Monday, February 05, 2007

并無儲粟, 何不食蛋糕?


富良野prince hotel 內, 有一間很cozy的cafe, 名曰 「森之時計」. 不賣別的, 就只賣一種咖啡, 一式三款的蛋糕. 我看著menu上的簡介---其實也不算簡了,三件餅,洋洋灑灑的寫滿一張 A4 紙. 唸著夾雜在平假名/片假名之中的漢字,在那件名為「溶雪」、啡白相間的朱古力蛋糕, 有以下的介紹: 「情感...問題...」那還不是emotional problem? 吃了, 會鑽牛角尖嗎?

自以為是, 結果被觀光局的典子糾正: 「不是情緒有問題, 只是雪在溶與未溶、與泥土混作一團之際, 有點傷春吧!日文很難被翻譯,因為行文中有很多大纜都扯唔埋的聯想和比喻.」其實我並不全然明白何謂「溶雪時的傷感」,只是即時想起那些村上春樹的人物,會無端端上山埋葬電話盤,下意識便認為自己雖然未捉到鹿,但已能脫角,當即又口快快的道出另一個例子:「香港有一間日式小店(就是西貢的卡菲東西),當中有一道『河鹿*冷烏冬』,與青蛙毫無瓜葛,但店主說是取夏天時水滴在青蛙頭上的意境....還不是如出一徹的胡思亂想?」「啊,他真是相當Japanese了~」

其餘兩款分別為「初雪」和「根雪」,前者是深淺兩層朱古力蛋糕上, 蓋著薄薄的糖霜, 後者則是最plain的忌廉. 只是那Menu在我心中已化成蠱惑.後來發現,差不多在所有菓子的盛盒內,都附有小小的說明書,講解那些季節限定名物的來由典故及深層意義. 寫的固然淘神, 看的也費力, 雙方都必需是解構主義者. 看見無聊的人與事, 不禁泛起「吾道不孤」之感.

總括來說, 三款都好好味! (這才是重點嘛~)吾等雖然是朱古力怪,但卻偏愛「根雪」.雪白的Cream輕飄飄,入口即溶,有點似疏乎厘,多吃兩口亦不會太內疚.「溶雪」則膩了一點 , 已逸出了蛋糕、直入和果子的層次了.

* 河鹿,河中之鹿,就是田雞,亦可解作河童.
* 配是另一個故事. 沒揀選店內的照片, 是因為攝記的相size太大, 本人的電腦又handicapped, 無謂冒hand機之險. 而且, 我還是, 偏愛自家的作品.

Friday, October 13, 2006

這種在傷口灑鹽的文章

生涯原是夢
by 陶傑
12/10/2006
appledaily E10 名采


方 今 這 個 社 會 , 有 點 令 人 憐 憫 的 行 業 , 是 所 謂 政 治 版 記 者 。

打 開 一 份 華 文 報 刊 的 所 謂 政 治 版 , 入 目 的 那 幾 十 個 名 字 : 政 黨 人 物 和 「 問 責 高 官 」 , 還 有 在 場 外 不 時 曝 光 喧 嘩 的 一 干 過 氣 男 女 , 他 們 的 臉 孔 和 名 字 二 十 年 來 耳 熟 能 詳 。 一 個 政 治 版 女 記 者 , 從 大 學 走 出 來 , 耗 半 生 的 青 春 , 吊 在 這 幫 酒 會 和 議 事 堂 常 客 什 麼 哥 某 姐 的 屁 股 後 面 「 追 新 聞 」 , 如 果 我 是 女 記 者 的 父 母 , 會 隱 隱 有 點 心 痛 。

為 什 麼 要 陪 伴 這 號 男 女 虛 耗 光 陰 , 做 他 們 的 公 關 綠 葉 ? 政 治 新 聞 , 在 殖 民 地 時 代 , 是 記 者 學 本 領 的 良 機 , 因 為 其 中 一 方 是 英 國 人 。 他 們 何 時 把 新 聞 曝 光 , 字 眼 如 何 斟 酌 , 英 語 的 外 交 詞 令 話 中 有 話 地 有 什 麼 餅 帶 餡 的 天 機 , 當 一 個 政 治 記 者 , 能 跟 彭 定 康 這 一 級 人 物 及 其 手 下 周 旋 , 是 一 種 福 氣 。

因 為 這 個 行 業 , 上 承 民 主 故 鄉 幽 深 的 殿 堂 。 英 國 的 大 報 , 都 有 一 項 專 業 , 叫 做 國 會 記 者 ( Westminster Correspondents ) , 平 時 他 有 一 張 上 下 議 院 的 派 司 , 在 國 會 的 酒 吧 和 休 息 室 跟 執 政 黨 和 在 野 黨 的 六 百 多 個 議 員 串 門 。 國 會 記 者 與 政 客 交 談 , 層 次 很 高 深 , 有 時 像 交 換 摩 斯 密 碼 。 他 說 三 分 , 記 者 猜 出 餘 下 的 七 分 , 他 沒 有 洩 密 , 記 者 卻 知 道 了 真 相 。 這 種 政 治 記 者 , 像 皇 家 特 務 , 一 直 做 到 他 自 己 變 成 了 傳 奇 ─ ─ 穿 一 套 舊 西 裝 , 著 作 等 身 , 戴 卓 爾 夫 人 剛 進 國 會 時 他 就 有 了 交 情 , 貝 理 雅 當 議 員 助 理 時 , 幾 乎 還 叫 他 Uncle 。 首 相 和 國 防 大 臣 在 記 者 會 直 呼 他 的 小 名 , 七 十 二 歲 那 一 年 退 休 , 他 得 到 女 皇 的 CBE 。

但 是 他 不 是 誰 的 走 狗 或 喉 舌 , 他 從 來 不 報 道 這 位 議 員 冬 天 攜 同 子 女 去 哪 度 假 , 或 那 位 女 高 官 今 天 上 班 換 了 哪 一 套 Prada 新 衣 。 當 一 個 城 市 的 「 政 界 」 的 上 位 之 路 , 給 上 頭 的 主 人 用 水 泥 封 了 頂 , 他 們 變 成 在 泥 漿 打 滾 浮 沉 的 一 群 泥 鰍 , 不 見 天 日 , 你 罵 我 不 「 愛 國 」 , 我 指 責 你 不 民 主 , 這 個 奇 怪 的 圈 子 , 眼 看 這 個 哥 那 個 姐 一 年 比 一 年 蒼 老 , 在 電 視 新 聞 的 螢 幕 前 瞟 一 眼 就 夠 了 , 犯 不 用 Full-Time 的 青 春 , 追 隨 在 他 們 後 面 親 自 來 驗 證 。

政 治 女 記 者 變 成 這 樣 的 靚 妹 仔 生 涯 : 在 閃 光 燈 的 公 關 場 合 , 這 個 大 叫 : 「 唐 唐 , 望 望 左 邊 ! 」 那 個 大 叫 : 「 當 奴 , 望 望 右 邊 ! 」 在 一 大 堆 咪 高 閃 光 燈 之 間 , 被 稱 為 唐 唐 和 當 奴 的 兩 位 名 人 , 像 時 裝 節 的 名 男 模 , 站 在 一 塊 宣 傳 板 前 , 望 望 這 邊 , 微 笑 , 然 後 望 望 那 邊 。

當 初 誤 入 歧 途 , 中 了 一 種 毒 , 叫 做 「 見 證 時 代 」 , 入 行 要 謹 慎 啊 。 叫 唐 唐 「 望 呢 邊 」 , 他 望 了 , 攝 影 師 拍 了 照 , 你 也 「 扑 了 咪 」 , 交 了 功 課 , 但 夜 深 人 靜 時 , 你 會 覺 得 : What a life , 真 是 好 冤 好 冤 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想當年,我也總算趕及在margaret仆街於前出生, 怎麼對陶小丑所描述的「殖民地時代」毫無印象? 若肥彭會看中文,對文棍腦海中建構的那英倫香港,會否感到陌生? 來自第三世界的恭維,稍會省身自顧的,都不敢照單全收.正如,街市賣菜阿嬋,或是聲沙沙的MK SALES姐姐,逢人經過都是「靚女」,「靚女」的亂叫,聽在耳內,不免令人心中發毛.

廿年前的政治圏, 據本人老細披露,是個基本法/立法會二分的世界:「點都要跑基本法!事實證明我冇錯, 當年基本法的, 全都發晒達,在立法會的,全都FADE OUT了.」也不難理解,基本法,在當時來說是「明日之後」的事,跟現時的雙普選一樣遙遠,回歸後與中方沾上邊的人物,飛黃鵬達,無甚出奇.至於立法局那些達官貴人(鄧蓮如浦偉士?),97後'FADE OUT'到英倫印印腳,也自然不過.

當左派仍是半地下組織時,沒有左佬咇;沒有選舉,沒有政黨,更不會有泛民/泛聯盟/自由黨等物體.立法局的氣氛可能真的高貴點,只是政治角力在你看不到的高層,也就不見為淨.資訊與消息都得來不易,做記者,確實需要多點能耐.現在,余小姐穿什麼,寶哥哥與章章咬耳仔,至少都是看得見的東西.

至於靚妹仔的生涯,也就是圍威喂,令時間不痛不癢的流走,是相當不錯的麻醉劑,肯定比充斥著八婆/中坑的辦工室愉快.在同一條走廊,今日有人忽爾問起, 「做夠三個月沒有?」三個月而已,好像足足過了一世紀.「要是不轉行,你好快會發現,時間都消耗在立法會.」這個我怎會不知道?世上無聊的事多得很,怎樣數,都算不到這一樁.

Thursday, October 12, 2006

施政報告

文不對題.

今天一早在立法會,聽完曾蔭權朗誦,長毛叫囂後,正方死唔得切咁撤離公眾席,適逢前面的攝記大哥唔多通氣,阻住條路,唯有過跨椅背,運路走.怎料,大腳一伸跨欄之際,竟與見久遺了的某人撞個正著.

「喂~」老實說,他沒有開罪我,至少在今天早上.
「嘩,你做乜攪成咁呀...」而我,其實也沒有心要得罪他.只是,心中一陣驚愕,衝口而出便是這麼的一句肺腑之言.繼而隨人群湧出走廊,展開崩潰的一天.撇下不幸的他.

事後回想,我當時的臉色也不見得太好:瞌睡,黑眼圈;沒洗頭,亂髮;手臂粗,舉止也核突,真好意思口不擇言.才三年不見,他的光茫是怎麼被消磨淨盡的?怎麼連原來的形狀都不見了,唯獨嗓音仍在.大概每人都有一筐故事在心中.

易地而處,晨早被人一句'得埋嚟',也真夠倒霉.僅在此衷心致歉.

所以呢,負心的你,別一年半載不見我一回,免得有日碰面不相識,讓我傷盡你心.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崩潰的一天就這樣展開.令人想3週前的早晨.

時:18/9,1050, 正是另一「崩潰日」的序幕
地:中大,cc,esther lee 大堂.
事:箂利.鑽石演講,「全球均可實行民主嗎?」
人:葉劉,李鵬,蔡子,政棍,學生,教授,校長,行家等...都是配角

馬料水空氣令人心情大好,連腳步都飛飛的.甫入場,簽名處,碰著SY.縱然在東坡身裁下是一副仙風道骨,但升了職,就得操著迎送生涯,未能免俗.

「阿X,你點解喺道GA?!」SY一直認定我是一個娛記,聽吾友錢慧欣轉述,他甚至在Lecture上提過「你地有個師姐去了做狗仔隊」.無論如何,很高興他竟認得我,一是證明本人形狀未變,但更重要,是他記得,教過這麼的一個學生.
「我轉咗行好耐啦,跑政治.」
「點解呀,做娛記好玩D WOR.」
「唉,而家諗番都覺...但回不了頭.」
「唔緊要,這宗也不過是娛樂新聞.」然後會心一笑,交換卡片.

接著,那天的心情,便由愉快明朗,進入一團迷霧,繼而發展到下午的激心嘔血,黃昏時迷茫驚惶,晚上自我質疑,繼而極度疲累.可悲的是,同一樣的起伏,翌日還是要重演一次,直至那鑽石回家去也.

那一刻,我真想發個電郵,或以任何方法,告訴SY:「你是我今天所見到的唯一一點光.」

兩件事,並無關連,除了他倆都曾賦予/見證/陪伴我最美好的歲月.

Saturday, September 16, 2006

廚房佬/美國佬


廚房佬/美國佬也可以好有型. discovery travel & living 的節目播了又播, loop了又loop, 若遇上 ANTHONY BOURDAIN 的《no reservation》, 總不忍心轉台,再看一遍又如何? 雖然看電視的時間是如此珍貴 (或如此珍貴的時間竟用來看電視), 但看重演的好戲,總比爛片強一點,那怕是全球首影.

周末下午,AB先生正傲遊西西里島. 說是傲遊,倒不如說是出城. AB毫不掩飾他「大隻鬼」的身份,相反每集都大肆自我戲謔.「我是一個美國佬,除了漢堡薯條萬寶路,乜鬼都覺驚奇」.「美國佬」這標簽,令他走到世界各地時受到不同的青眼/白眼. 每次受到「殊遇」時,AB心中不免暗自謫詁, 甚至對主人家施以咒罵. 無論是在越南荒村飯局時, 密謀以火酒將那核突幹部灌醉,圖個耳根清靜;或在四川公園大庭廣眾「撩耳屎」的怪異,都一一道來,正斗的拍案躍起叫好,頂不順的,不免喵嘴喵舌,毫不扭抳.

當「美國佬」去到比自己精緻的文化世界時(EG.英法意),又會疑神疑鬼,覺得當地人會對他的行為打扮看不過眼,「看看那大塊頭,大熱天時著牛BOOT,只有美國佬才會啊~~」法國小店的阿嬋和食客咕嚕咕嚕,又會被收音.這些BITE,「自然性」固然成疑,更可能的情況是,由WRITER走去情商她倆送兩句對白吧.加上白白痴痴的INSERT,EG.做了羊牯時畫面上有羊群走過.看得好過癮.

說回西西理的風光.最尾一幕,AB與一名自詡識飲識食識玩(當然包括女人)意大利仔,在古羅馬式露天劇場中,架起投射屏幕看電影----波蘭斯基的《水中刀》.

「我們在看什麼?像安東尼奧尼!」美國驢道.
「不是所有黑白片都是安東尼奧尼的.這也是大師之作.」VO說電影和美食可反映一國人民之素養.
「大師那麼多,怎分得清?」
「你的爛鬼電視節目才不會有人記住.」然後拉WIDE,FADE OUT.

無聊人如我,除了波蘭斯基外,當然亦會記得《NO RESERVATION》.

注:下面有一篇名日'充當飲食記者'的東西,是數月前賦閒時寫的,後來飲食記者當不成,唯有在此獻世.

Wednesday, September 13, 2006

惡夢漣漣

回到家,《楝篤神探》也快出roller了.唯有翻看《慾望之規條》,只想發一發癲.antonio banderas當年清新嫩口,轉眼也成了中坑,更顯得凡人們的嗟陀歲月,實屬不幸.

正當一眾基佬/變性人攪得性起之際,竟然在梳化瞌著.應該是很累吧.但在今晚再發惡夢前,我必而記下昨夜的夢.

夢中的我還是我,但老媽則變成了別人的老媽---做女果個,是一名我中學時代認識,不算深交的校外朋友.純情款,念醫科,果然是做夢才恨到的乖女.這女子有一天忽然靈魂出竅,除了我和她弟弟可以和她'通靈',彷彿與世界隔絕了.至於肉身,別人看見了,就當是睡公主一樣.為免惹來'公主為何長年不醒'的疑問,知情人士(如我)唯有把'它'「收埋收埋」,並想辦法令她「元神歸位」.

魔幻的大綱,夢中的情節和氣氛卻相當人性化,沒有太多「捉邪捉妖」.例如,女兒消失了一整年,做媽的竟毫不知情只道是「番咗學/睡著了」.至於她的同學/朋友,似乎也沒有過問.作為第一身的我大惑不解,但弟弟信口拈來一句「她沒有什麼朋友的~」點出了她本來與世界就沒有太多聯繫.有時候我和她的「靈魂」在醫學院/教室的走廊閒逛著,一派校園閑人的模樣.

靈魂最終能否反回肉身,理應是關鍵所在.但這過程很反高潮的便完成了,總之,有一天,她一覺醒來,便回正常.之後我們關心的,也不是過是怎樣重新辦入學手續,夢中的我對於她又再做回freshman感到羡慕;其次了想想是否應繼續讀醫科的問題,靈魂出竅這麼久,應該看透世情了吧,不如念念社會學?翻看著70年代的舊雜誌,看到很漂亮的黑白廣告,竟是梁朝偉的,淹浸著半張臉,眉是山,眼是水,倒影一分為二,花生兩端.噢...

最終還是沒頭沒尾的醒了.大概是夢中太忙,沒睡一樣.定過神來,隱約記得還有另一part,見到某人竟當上了電視小生,與廖碧兒做對手戲,想起都打冷擅,還有什麼泰國養人狼小孩的故事.但最討厭的,是夢過三巡,滿腦仍是前一晚的煩,擺脫不了想嘔的感覺,不得不痛恨自己.

Tuesday, September 05, 2006

聲音的誘惑

因為工作關係,接連兩天都要被李小姐的聲音所折磨.上一代人的某些執著,有時候的確是金科玉律.DJ的聲音要磁性淳厚,咬字要清淅----那怕你說的都是廢俯之言,至少不要讓我耳朵受罪.

一口氣,個半鐘,聽那粉筆刮黑板的鬼叫,尤如無底深潭.

事情是這樣的,程翔間謀罪成,被判囚5年.家人好友,以至其他有心人,正在心急如焚之際,程太偏偏表現得異常冷靜,時而滿口佛理,時而作夢的解釋.周日早上,程太到五台山接受李小姐錄音訪問,因「睡過頭」,遲到了個多小時,但嘴角竟流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意,在丈夫的安危未卜之時,態度甚是玩世不恭.一聽內容,更是玄之又玄:

「有人甚至謠傳程翔有婚外情...你和他在沒法溝通的情況下...始終女人都是重感情...你有一刻懷疑過嗎?」這樣的問題,由這樣的一把聲音道來.

「以平常心看待.我信佛,早年費公病重時,我和程一同駐京不久,有人教其女兒唸金剛經,可以廷壽.我那時年輕,心想,可以廷壽嗎?我又念.唸了十幾遍後,竟萌生了出家的念頭.」

「出家當然不可能,我已經結了婚.但我想,當有一日我先生不再愛我,甚至討厭我,我便可以如願出家了.這是遙遠的緣份.」

「男人有外遇,如果是玩弄女性的,我不會接受.但如果有真感情,我會體諒.」

「我先生是個悶人,連飛機/火車時間表都讀得一餐,但佢都有可能愛上其他女人,這是人之常情,當然,我希望他會專心一意.」

「你真看得開,不過,呢d傳聞都證實咗係假gei...」人家丈夫的事,你會比為妻的更清楚?可能李小姐覺得太詭異,連接又加了這一句,然後sharp cut報時.

其實,程太隨後還加了這一句:「希望是啦...」

是以,有好多人(尤其是女人),都得出如此結論----程太憶夫成狂,痴了.

至愛不見了,除了一哭二鬧三上吊,還有沒有第四路可以選擇?尤其是,你老公,其實也不是奉旨情長.

麻醉,可能只是絕地反撲的生理機制.歇斯底里是五秒/五分鐘的事,500天,誰也承受不了.

程太的反應,有幾唔正常?都是別人笑我太瘋癲而矣,唔理程先生出面喺咪「有女人」都好.

無論是忠厚如程先生,或是一般被動物機能控制的男人,他做間諜的機會,一定遠比「有女人」為低.而兩者並無相互關係.

Monday, August 07, 2006

紀念

時間,忽然間又好像過得很快.

原來無論是一年,或兩年的紀念日,都有人喜歡「放假」,以茲記念.

是的,如果那個人/那件事/那份工很惹你討厭,但又不得不與之糾纏下去,那最好離開一下,那怕一日也好.吊頸,都要透氣.

不然,來個小別,也是不錯的,勝新婚嘛.

所謂紀念,不過是重溫一下某個臨界點前那一刻的狀態,以示對昨日的掛念.

是以,工作一周年,應off一下;結婚一周年,應單身一下;瘦身一周年,應肥胖一下...

如果,幸運的人,很滿意現狀,那便不用回望,無謂枉作紀念了.

Monday, July 17, 2006

The Double Life of Veronique/ Weronika



這是本周最令人期待的事.

戲,總是要入電影院看,才稱得上是一宗event.有一段時期,立志把奇斯洛夫斯基的作品由尾到頭看一遍.先是《紅白藍》,然後是《兩生花》.uc lib 3/f的14吋mon有點像CRO, 差點沒有浮出心電圖,最終崩緊成一直線---睡死了.

當時頗覺罪疚,幸而沒有勉強下去,讓今天再看時仍覺洗練如新.

我想我那時應該在波蘭weronika瘁逝於台上前便不省人事.不然,如此畫面怎會忘掉---風景對倒在水晶球,彈珠隨步履跳動,昏黃長廊,浸洗著一身浮塵.一如讀著東坡詞,你總會試圖把那一字一句默唸下來.看到w掃下一牆黃葉,總覺得應該和juliette binoche(《藍》)把拳頭磨向石牆的一幕剪在一起,兩名痛在心的女子沒有關連,純粹是畫面上的理所當然.(注1)

《兩生花》是那種每隔一年半載要翻看的收藏---尤其是枯悶時,重溫一遍,令人燃起對緣份的冀盼.緣份兩面睇,定命論有時教人心灰意冷---既然波蘭的Weronika在台上覓理想必然會導致心臟病發,法國的Veronique還是乖乖當個教師算了.但木偶師苦心孤詣把V引領火車站,又令人沉醉在緣份中(注2)---那錄音帶的線索,告示V所踏出的每一步,都已經有另一個他/她預先走過.巧遇,仍算是純粹的巧遇?

如果「相睇」是反浪漫,「偶遇」應該浪漫至死吧?我命中注定會遇上你...但「相睇」何嘗不是命中注定的一種? 木偶師也不過是緣份安排的相睇對象.

若不鑽牛角尖,V與木偶師的相遇仍是浪漫得要死.

當然,V志不在此. 她很快便發現木偶師不過是個MESSENGER,負責告知她花生兩端的事實,而不是命中注定令她錐心刺骨的另一半. 如果,另一半,就是她自己的話,尋覓便變得矛盾又徒然.這才是最大的悲哀.


* 百老匯的奇斯洛夫斯基TRAILER沒此一著,但仍相當好看,宜早入場.
**想起港產的《緣份》,那地鐵內捉迷藏的老味遊戲.今日看來,應是地鐵公司的宣傳片.
***那書搵苯實,百幾蚊,印十幾篇「報紙稿」.唔係話報紙稿唔好,只是買KIESLOSKI ON KIESLOSKI的簡體版才不過20多元.
****奇斯洛夫斯基十年前在一次心臟手術中無知無覺的死了,應驗了WERONIKA阿姨那句'我們一家人死前看上去都是 健健康康的...'.在我認識奇斯洛夫斯基前,他早已不在,一如V永遠不會遇上W.

Wednesday, July 12, 2006

shots can tell



豆腐做得我阿媽,要是我和她都夠好命的話.
佢個衣櫃應該會有好多我想要/曾經想要的items.
無奈,不論是出街,還是在家,
我從不敢穿媽的衣服.






'何生何生,啊pansie又露底又夾計,你點教女ga?'
'何生何生,要是葉劉選特首你支持得住冇呀?'
'何生何生,樓價見底未而家入市好唔好呀?'
'何生何生,端午過後中秋又到十姑娘有冇問候你呀?'

鬼爪來自四面八方.皆因一個香港,只有一個燊哥.



點解做特首要先做立法會主席冇人知,
好彩亦冇人qoute,
畢竟政經新聞紙,不能太反智.
記著,一個香港,只有一個何生.

又:在民見亂14周年酒會上,撞到假狗.佢張卡片,附玉照,竟與中學時沒兩樣,羡慕得我~~




但短期內實在不想再換卡片了.
浮沉三載,沒出過雙糧,
卡片倒是有十二盒,
自己都覺得太爛.

又:賤價賣i pod usb+firewire雙頭電線,有意請聯絡本人.
另:有冇人有錄音筆出售?

Friday, July 07, 2006

a day of no significance


夜深放工神推鬼撞,竟然忘了下車.地鐵長驅直入欣澳.靈魂,由港島飄到大嶼山,要是靈魂仍依附肉身的話.

被鬼迷了嗎?今天好似沒有什麼事發生啊.除了上車前接到老同學的電話,十年不見,原來轉了行,賣保險.維持了五,六分鐘的事務性傾談,比工作時更專業.其實我對經紀沒有戒心,做咗咁耐人,什麼都該免疫了.你有空仍可找我飲茶食飯,有事可談仍可無所不談.只是朝不保夕的我暫未能為未來分憂.

畢竟生活迫人.某人說過,沒人有真心鍾意賣保險.各有前因,那「預咗互過對方一幢」的感覺肯定老味.

片名:反客為主
角色: 經紀,舊同學,另加生保人四名
道具: a table for 6
對白:「嗱,老實講,保險呢,今日就唔傾ga la,我特登約埋幾個弟兄出嚟,不如一齊查經...」

放心啦,我唔係教徒.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
書展的季節.劉慧卿和譚香文在同一下午舉行茶敍,賣書.時間也夾得tup tup陷,方便記者連走兩場.卿一身藍綠色emilio pucci,甚是清新.但文如其人,依然火熱動感la la la. 講自己,也講別人:「陳太像隻易潔鑊,不沾民怨.就算經歷『機場大混亂』一役,傳媒和市民都對她愛惜有加...」易潔鑊,滑不溜手,但普遍是黑色的.就是明知她乃港人之寵,仍白紙黑字寫出這樣的「黑鑊比喻」,這才稱得上是辣筆.喂,其實陳方多年來與民主二字都沾不上邊,香港人,還是別太多心.

卿自言與陳方絕不熟諗.兩名凌角分明的女子,未能惺惺相識,令人有種莫名的遺憾.道不同矣.

至於譚香文的大作,講多無謂,路過街板可順道一瞥那封面造型.但行家吃完兩家茶禮,少不免將二書比較一番.劉兆佳緊接的pc為大家提供了最合適的場地.反正一連兩天,都是冇乜人理的題目.尋日講香港文化產業在珠三角的發展,今日講人口政策,兩日加埋才500字.鄰座的大姐說有大發現,上次佳叔提供的蒸溜水距離出廠時間足足一年云云.

也只能如此,原來佳叔入冷宮,已一年有多了.